残翅的蜻蜓

残翅的蜻蜓
已不知哪时开始，
雨后的虹；不再是我心中的彩，
间接的云：竟许的模糊，
是紫色的荒、如秋后的芜。

陈旧苍白的阳台，透过昏黯的边角；
一条铁锈了的线，
是晕里的湿，湿里映着痴。
一条铁锈了的线，
断了翅的蜻蜓，
像是忧伤，是焦虑，是犹豫吗？

轻轻的，我粘住你；
你想飞，但你怎么样的挣扎。。。
你在我手心里，
你挥打着翅膀，你在愤怒；
你的眼睛在看着我吗？
告诉我，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你无声，我无语，
你我四目相望于现在；
我没有想过于未来，只停留在此刻。

你在想着什么？你的眼睛里；
我看到你的哀愁，
我看到你的悲伤；
我看到你的忧郁，
我看到你的泪滴；
我无声、你亦无语。
——这一刻，就在这一刻！
世间的一切似乎凝固在这一刻，
深沉、深沉、深沉，
山水不再倒转；
心颜不会忧伤，
你、我，一切尽于空白。

轻轻的，我松开手；
你无语的依附于我指间，
你在想些什么、你自由了；
你在想些什么、你不再有约束，
你在想些什么，告诉我！
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风，轻轻拂过；
你间接的张开翅膀，
让我来不及回想，回想
与你这短暂的相遇，一瞬的间；
你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你、无语的离去，不容许我
对你道一声，
你的无语、我的无声；
我会记得，与你的相遇是美丽的，
我为你祈祷。
我会记得，与你的相遇是灿烂的；
我为你祝福。
好想问问你、在你的心中，
我们的相遇是美丽的吗！
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回答；
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听得到
————你的回答。

阳台上那盏灯好明亮：
飞蛾在旁摇绕；要下雨了么？
灯、刺眼，黑里变得彷徨。
目光沉着那条铁锈了的线——
刹那的间，——
那是你么，倚在铁锈了的线上；
昏黯的一角，我看不清；
我看不清，你在我的眼里：
似乎已变得模糊。
你在想着什么、告诉我好吗？
你在想着什么、告诉我好吗！
——你无语，我无声、、、、
变得好安静，好安静；
这样算是什么啊！！！

已不知哪时开始，
再也看不到了蜻蜓的点水；
那一瞬间的美，在记忆里、
变成不朽的永恒。

深秋的黑夜、那醉人的芳香；
闭上双眼、这一刻，
闭上双眼，深深深的呼吸；
那———是夜来香么！
还有玻璃窗外的残骸；
那———是残翅的蜻蜓。